這個月,我幾乎把所有業餘時間都花在 Try and Error,用 OpenClaw。
起初只是好奇。我把這個開源 AI 代理平台裝上 Mac Mini M1,看著它在前台化身成能理解複雜指令的「代理人」,總有種奇妙的既視感。直到這週,我翻出 Raspberry Pi 4 刷上 Ubuntu Desktop,再次把 OpenClaw 塞進去——看著那塊小開發板流喚運轉「代理大腦」時,那個意象終於清晰起來:
這給我了想法,這不就是金庸《天龍八部》中的「小無相功」嗎?
無相無形,驅動萬法
「小無相功」的精髓在於:它沒有固定招式,卻能催動天下任何門派的外功。鳩摩智靠它模仿少林七十二絕技,讓旁人以為他精通各派武學。
OpenClaw 正是如此。
它不是一個「超級 AI 模型」——不是 GPT-4,不是 Gemini,也不是 Claude。它是一門 「內功心法」 :在後台調用、整合各種頂尖模型,在前台展現成一個統一的「代理人」。
我在 Mac Mini 上用 OpenClaw,它在後台同時串接三四個 AI 服務:一個擅長推理,一個擅長程式碼,一個擅長寫作。但我在前台完全感受不到切換,只看到一個能理解複雜指令、自動拆解任務、漂亮完成的 「高手」。
從「問答機器」到「代理高手」,這就是質變。
代價:小無相功很吃內力
But 一個月的 try and error 讓我知道:這門神功,非常消耗內力。
小無相功催動少林絕技需要雄厚內力支撐,鳩摩智後來走火入魔,某種程度也是內力透支的結果。OpenClaw 也一樣——它很吃 AI Quota。
我曾經歷過這樣的場景:下午才充值好的 API 額度,傍晚就收到「餘額不足」的警告信。回頭檢查 log 才發現,我只不過讓它幫我做幾輪「研究某個主題、整理成報告、再根據報告寫一封郵件」的任務,它在後台卻已經來回調用了十幾次模型。
每一句話、每一個子任務、每一次重試,都在燃燒配額。就像鳩摩智每催動一次無相劫指,都在消耗一分真氣。
這週把 OpenClaw 搬上樹莓派後,我開始認真研究 「如何省內力 (AI model Quota)」:
首先是精準拆任務:不讓代理用「暴力調用」解決問題,而是先想清楚哪些步驟真的需要 LLM,哪些可以用規則處理。接著是設定明確邊界:告訴它「最多思考三輪,不行就認輸」,避免陷入無窮遞迴。同時要快取重複結果:同樣的問題不問第二次 (At Least I tried)。最後是選對模型:簡單任務用便宜的小模型 (Mini or Flash),複雜任務才動用 GPT Pro。
這些都是血的教訓換來的。但話說回來,練功哪有不耗內力的?只是我現在學會了精打細算,不讓自己在每個小任務上都「放大招」。
Raspberry Pi 的小無相功
這週最讓我驚訝的,是 OpenClaw 在 Raspberry Pi 4 上的表現。
這塊小板的運算能力還不如我手機,但因為 OpenClaw 只負責「運功調度」,真正吃重的工作都在雲端完成,它依然能把「代理人」角色扮演得有模有樣。
看著那小小的電路板,藉由 OpenClaw 這門內功,調動地球上最頂尖的 AI 模型替我做事——這畫面本身就很魔幻。
結語:內功的代價與未來
一個月的 try and error 讓我體悟:OpenClaw 這樣的平台,標誌著 AI 發展的轉折。未來的江湖,比的不是哪個模型參數更多,而是 「內功」 的深淺——誰能更好整合百家之長,誰能用更少的「內力」辦更多的事。
而我還在學習,如何在額度燒乾前,把這門內功練得更純熟。
畢竟,誰不想擁有一套屬於自己的「小無相功」?只是別像鳩摩智那樣,練到走火入魔就好。